你不需要融入群體,讓群體融入你-社會
大四下學期,我背起背包想到北京闖一闖,到北京后卻發現自己在偌大的城市里格外孤單寂寞。因為想融入一些群體,想認識一些人,我就去參加很多陌生聚會、沙龍團體等活動。但是我過于笨拙,不會主動跟人打招呼,沒有能力跟群體胡侃。他們談的東西我不懂,也插不上話。他們玩各種桌游、紙牌,我都不會,也參與不了。在那個群體里,我覺得自己很多余。
一次,我就一個人在旁邊的桌子上擺起了塔羅牌,各種擺弄。這時,有比較外向的人看到我并主動過來搭話:“這是什么呀,塔羅牌嗎?”我說:“是啊。”他坐在我的對面,說:“大師啊,那快給我算算。”“好啊,你想算什么呢?”我請他抽三張牌,依次翻開,然后很紳士很深沉地跟他講了很多。他也邊笑邊回應著。
不一會兒,圍觀的人就多了起來。越來越多的人,想讓我給算算。結果,那個什么撲克桌游的聚會成了我的塔羅牌專場。
其實我不是什么大師。塔羅方面看過一本《你已經很塔羅了》,占星方面看過一本《內在的天空》,我記住了一點點大致的規律,不過這就夠了。面對那些門外漢,我說的話專業不專業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們覺得我很專業,我的東西能引起他們的興趣,讓他們有認識我的沖動。
當我沒有能力去加入別人的興趣的時候,我可以讓別人對我的興趣引發興趣。好奇心是每個人都有的,你只要讓別人對你好奇,別人就會來融入你。
那時,我還在心理機構做銷售,需要去參加心理學沙龍之類的活動找客戶,然而我沒有能力主動去要別人的手機號。我就趁活動現場互動環節的時候,發表一下我對這個主題不一樣的看法。語氣盡量沉穩,內容盡量高級,很多人就都記住了這個特別的小伙兒叫叢非從。結束后,我在收拾東西時故意磨蹭一下,然后就有人過來跟我說:“我覺得你講得很好,很專業啊。能留個手機號嗎?”
“好啊,好啊。”當時我只不過是一所二本院校的大四學生,不過是在去參加前,對這個主題深入了解了一下,掌握了幾個新穎的知識點。
后來,我的心理學知識越來越多,我已經不需要刻意準備了。因為很多心理現象,我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,知道怎么回事和怎么處理。每當我想融入群體的時候,我都會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:我是一個心理咨詢師。
“心理咨詢師”這五個字,足夠引起別人的興趣了。接下來的問話你應該很熟悉了:“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“好啊,好啊。”談到我的專業領域,那就沒什么好拘謹的了。我懂得不多,我只要懂我的專業就可以了。如果我的專業可以幫助到別人,那么別人就會來融入我。
想要融入一個群體的想法很正常,人們大都有這樣的愿望。除非他內在非常豐盛,能夠與自我很好相處。多數時候我們都沒那么牛,想要融入一個群體獲得歸屬感。
其實,融入群體的方法有很多。就像靠近一座大山,除了走過去,你還可以動用你的資源讓山走過來——這并不是一個不可完成的任務,只要你敢于打開自己的思維。
你只需要在開始的時候,想個辦法,把話題導向你熟悉的領域,你就開始了第一步。第二步是要思考,這個話題會跟對面的TA有怎樣的關聯,你能怎么幫助到TA,TA就會開始融入你。
你為別人付出你的擅長,別人為你付出他的關注。就是這樣。
我見過很多人為了追求“談資”,廣泛地涉獵不同的領域,不停地追求各種新聞,生怕別人談論什么自己不知道,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百事通。這是一種方法,但辛苦又累,能產生的附加值也不多。
你有一個話題,我要加入你。加入你,我就必須先努力熟悉你的領域。你是主體,我要去附和。這背后的潛意識就是:我不值得別人主動看見我,我必須做很多努力來祈求別人看見。
你也可以把精力專一并深入地投入某一個領域。你在這一領域里的建樹越大,想融入你的人就會越多。這也是一種方法。
我有一個話題,別人可以加入我。人即使再無知,也會對某一個領域相對知道較多。在熟悉的領域里,人就不會拘謹,就會有很多話說。這是一種我相信我自己值得被別人關注的自信。堅信我是主體,別人可以加入我,這是一種真正的自信。
這兩者只有一個區別:你敢成為中心嗎?
與其把焦慮投放到自我否定里,責怪自己為什么不能外向點兒、博學點兒,為什么不能融入群體里,不如踏踏實實靜下心來做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
文藝一點的表達就是:你若盛開,清風自來。